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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翠竹的风姿

2014-9-16 10:55| 发布者: lhxwhg| 查看: 401| 评论: 0

摘要: 一片翠竹的风姿文/刘桂忠 雨中登山,至顶,一眼看到那排矮房,尤其那块显眼突兀的单位标牌,禁不住在心里呀了一声,恍然大悟:这是我2012年深秋来过的地方,只是不知道这里就是黄旸山、就是黄旸寺。去年秋,去了上 ...
一片翠竹的风姿
文/刘桂忠

    雨中登山,至顶,一眼看到那排矮房,尤其那块显眼突兀的单位标牌,禁不住在心里呀了一声,恍然大悟:这是我2012年深秋来过的地方,只是不知道这里就是黄旸山、就是黄旸寺。去年秋,去了上品山拜谒云留庵,感觉似曾相识,还以为我曾有过一面之交的黄旸寺就是那云留庵?特别是我藏不住地询问女尼这附近是不是还有一座山也有一座庙或庵,而得到的回答是没有,我更以为自己的记忆陡然消褪了好多,笑自己居然记不起这里有我的足迹。?——题记 
    古旧的黄旸寺荡然无存,据说当初这耸立在黄旸山顶的“黄旸山庙”始建于唐太和元年(公元827年),一时佛事大兴,香火鼎盛时期,名噪四方,信民络绎不绝,僧侣云集。而几度兴衰,几度修葺,最后的辉煌或没落,却都没有确切的文字可考?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得益于改革开放后的“政策”,这黄旸寺在十年前就被列为“县级文物保护单位”。矛盾的是,面前这“黄旸寺”分明是刚落成不久的新庙,重建得干净彻底!?
   以为这雨中的“千年古刹”,尤其整一座山都掩映在烟雨江南的氤氲里,该是怎样的肃穆或凝重,可以静听风摇曳、雨滴答;可以互相听到脉搏的节奏、呼吸的色彩和血液流畅的细节;甚至可以听到眼睛的翕动、或者目光的流淌与碰撞;绝没有想到这臆想中的黄旸寺,居然艳丽如新娘,还是穿着嫁衣双颊透红笑靥如花的新娘!四下的残留,仿佛这重建庆典的烟花爆竹还在山谷回响,呛人的硝烟味依旧弥漫在这黄旸山的头顶。要不是这伟岸的大殿前,有看似两个家庭的父母与孩子嚷嚷的叫着要请我帮他们拍照,我还真没有想过要登上那近乎豪华的踏步直面这黄旸寺的大殿。
    站到那大殿前,顿时有了高高在上的感觉,我毫不犹豫地放下雨伞,不顾雨丝拂面,只为极目远眺的一种心情或惬意!雨雾如铺,广袤无垠,如凝固的海,苍茫又混沌。境由心生,我的目光应该是一组镜头,一组能不断提高的镜头,一直提高到一个我适合的高度——能背负青天俯瞰人间城郭,能越过万水千山尽收锦绣山河于眼底,至少我面前的一片翠竹能连绵成一望无际的竹海。电影《决裂》中的插曲随即响起:满山的松树,青又青啰嗨——,满山的翠竹,根连根啰——如是我闻:脚步达不到的地方,目光可以达到;目光达不到的地方,思想可以达到!我还是把目光收回来,把思想收回来。与其盼望七仙女下凡,不如和邻居家的姑娘聊聊天。
    走下踏步,以目为镜,特写这一片翠竹。亲手抚摸湿滑冰凉的茎秆,在触手的竹节上停留,以看清楚一些清晰与不清晰的刻痕,念一念这铭记了几分情爱或美梦的留言。如果再细心一些,还可以顺着竹枝的伸展,认真看一看这青枝之上绿叶,惊异这每一片竹叶的肖像有怎样丝滑的面颊、优雅的脉络,还有悬在叶尖的那滴水珠,那样饱满、透亮,又是那样脆弱,一根细长的手指轻轻地撩拨,那水珠瞬间就化开洇湿手指、乃至手心,陡然间在心底涌起一股不可名状的感动,原来这竹叶凝珠一样有梨花带雨的心动。“未出土时先有节,便凌云去也无心”。总感觉这翠竹的气节有几分坚韧得透着铁骨铮铮的品格,而面前这烟雨翠竹,分明不是栉风沐雨的女汉子,而是江南儿女水做的身体,身姿阿娜,目光流盼。君子爱美,用情有道。伸出双手,忘情相拥。触动无数的焦点,却忘记抢下快门。
    真希望能回放照片那样,回放这一片翠竹的一页页风姿。无奈我醉眼朦胧,来不及擦拭我的眼镜。所有的动人与诱惑,只能是大地为地的泼墨写意,恰是青山不墨千秋画,翠竹无言万古诗。身后大殿突然响起的钟声,有些沙哑或潮湿,安详的背景还是有了惊悸,飘然而下的水珠溅起无数的哎呀,雨披这翠竹的风姿瞬间凝固,从此不再有摇曳,也不再有上传!

鲜花

握手

雷人

路过

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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